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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真缘武侠、修真武侠、阴谋/免费全文/TXT免费下载

时间:2017-03-17 16:53 /三国小说 / 编辑:顾朗
主人公叫尚瑞生的书名叫《幻真缘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马舸写的一本修真武侠、神魔、法宝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忽听人喝到:“脱鞋爬过来!没看我这儿赶净吗!...

幻真缘

小说年代: 古代

小说主角:尚瑞生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幻真缘》在线阅读

《幻真缘》精彩预览

忽听人喝:“脱鞋爬过来!没看我这儿净吗!”嗓音极亮,吓了尚瑞生一跳。看时,只见室内铺着席子,果是一尘不染。一个和尚冷冷地坐在那里,阔颔虬髯,环眼如灯,样子极是威可怕。应该就是法胜所说的信德了。信德扫了尚瑞生一眼,绷着脸坐了一会,忽:“他刚一入寺,老祖堂的明灯就灭了,那是血光冲了老祖的法愿!还有八部神殿的那罗王像,竟从神座上掉了下来,把都摔断了!你把匪类招了来,闹得寺不宁,还要我乐乐呵呵给他治伤?”

尚瑞生心:“竟有这等怪事,却与我何?”却不言语。信德望向尚瑞生:“管你是匪人也好,大豪杰也罢,能冲灭了老祖的万年灯,一定是个人物!这伤我高高兴兴治了,你过来吧!”尚瑞生见他如此直,全无半点出家人的模样,笑:“治伤倒不急,能与大师促膝高谈,已足畅心怀。”信德一怔,眉赞:“好!果然不同流俗!”当下他褪去僧袍,连里面的衫也脱了,只见包裹的布条虽厚,却早溢出血来。法胜并不知他受了刀箭之伤,一路也不曾见他皱眉呼,这时不由两眼大瞪,惊佩他是条铁汉。信德见布条粘着皮,不能四彻,忙法胜去取热来。尚瑞生拦住了,笑:“师兄不必费事。小小伤,也人。”四彻下来,连脓带血地流了一。法胜一见惊心,“”地了一声。

信德不由:“好汉子!”法胜却受不了,忙出门去取伤药。少时回来,拿了药、绷带,又拎了一大,腋下了个木盆。

信德把伤洗净,敷了药,跟着:“你这箭伤是鞑子的,离心只差一寸,常人早翻了。了不起!”说话间缠了绷带,又,“这几刀都躲得好,是匆忙间砍下,没来得及运抽臂,把子全拉开。可见你法够!不容易!”边说边帮他穿了袍,刁过左腕号了号,忽冷下脸来,冲法胜:“你给他吃了‘救丹’,怎不他行功把药化了?这么吃下药出不来,用!”法胜脸一洪到:“本是要做的,谁想大师兄忽然闯了来,把我们全傻了!过只顾着拾收魄,竟给忘了。”

信德横了他一眼,又号了号脉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脸惊愕:“作怪!你这个年纪,到底遇上了什么险境,居然‘了丹田’?好险,好险!多亏你‘了丹田’,才受了一掌没,掌倒有大半了回去,‘大血手印’,我还没见有练到这个份上的。你一定杀了他,不然绝难逃出其手!嘿嘿,那场面定是险极!了不起,了不起!造化可真大!”尚瑞生听他随说来,直如见,心下大是拜

信德说罢尚瑞生背过去,又:“不住可别撑!脑子里一告饶,慎嚏反而松无碍,我也省。”说话间,尚瑞生只觉一只大掌按上肩头,灵,似被电击了一下。信德:“这是我二十多岁时练的‘迅电手’功夫,到老也没化净,碰人上就这样。你别害怕。”尚瑞生心下一安,那“电”果然消失。

信德叹了气,微遗憾:“你质甚佳,脑子也够用,可惜没有真得的人你。咱两个就这一面的缘分,只能给你正正筋骨、清清淤垢了。”一言甫毕,尚瑞生倏觉一股暖流自肩头传来,仿如线一缕,若有若无,蚯蚓般蠕蠕而行,爬奔雄寇。凡其所过处,似焦灼而生凉意,奇莫名,极为述双。哪知才到际,异状忽生:那蚯蚓竟尔昂首乍,极腾跃,倏忽间现爪横飞,化为狂龙。但觉得内轰然一响,似然间膨大了百倍,尚瑞生只觉头大如瓮,空似,不由大一声,昏在地……

待他醒转过来,已回到原来的居室,却听法胜欢声:“阿弥陀佛,可算醒了!”尚瑞生只觉内空空档档,如在云端,回想番景象,犹有余悸,强笑:“你师叔与那个大师兄倒是一路,非把人吓丢了才了吧。”

二人又了几句闲言,尚瑞生忽:“我这伤想是医好了。不要离去,与师兄别。”法胜一呆,忙:“那可不成!师叔说‘大血手印’的毒虽净了,可他一时献勤,把你脉枢几处大也震开了。他当年练的‘电’没化净,不少已注入内,比‘大血手印’可厉害多了!至少一个月不出毛病,他才放心不管了,否则天边也要追你回来。”尚瑞生不知还有这等事,心头一,气闷无言。

正这时,只见一个矮个僧走了来,笑:“打扰师兄了。有个事要与师兄说知:依照本寺戒律院的规矩,凡来敝处挂单者,都要扪钟一月,以静法心。师兄如果方,即从今开始如何?”尚瑞生望向法胜,见他微微点头,知是约定俗成,只好答允,跟二人走出来。

三人向西走来,只听晨钟不绝,众僧皆鱼贯步入各大殿,四面都传来唱经之声。早上空气新冷,与火气裹在一处,闻之清神醒志,疲顿尽扫。

少时来到钟鼓楼,只见一老迈僧人站在楼上,正自扪钟。那矮个僧铰到:“师叔祖,请您老暂歇!今有挂单僧来献法音。”那钟僧歇下手来,向尚瑞生瞟了一眼,缓步走下钟楼。那矮个僧:“师兄请吧。”尚瑞生迈步走上钟楼,楼高目远,心怀一畅,觉得气也足了些,扶了槌向那铜钟去。少林这大钟,乃是唐高宗时所铸的青铜古物,一经击,其声响彻山,宿惊飞。

尚瑞生被钟声震得发,遂留心护着伤处,一了十几下。岂料钟声未息,四面唱经声皆止。不远处两个和尚奔来,手里都拿着戒杖,大喝:“你这是敲的什么钟!老们心都敲了,真是该打!”当下将尚瑞生摁倒,戒杖雨点般落下来。

尚瑞生连吃了几十下,背上奇难忍,和尚虽非下寺利落杖,但个个都有艺业,每一下皮皆破。尚瑞生实在熬不住,一头抢在地上,昏了过去。那矮个僧冷笑:“早知你是个匪类,来本寺避祸医伤!这一个月不打了你,算我少林慈悲,你这贼命大!”

过了多时,尚瑞生才醒过来。那钟僧叹了:“要说寺里戒律森严,也是该打你。这扪钟讲究个一气呵成,浑然一。像你那个敲法,气就了,一钟声就不是钟声,反成了俗音。俗音是惊不醒尘愚的,更老们的修行。”尚瑞生听他一说,才知这顿打大有来由,只好忍气声,靠在一旁。那钟僧摇了摇头,自去楼上敲起钟来。

尚瑞生一面息,一面听钟声。初时伤骨,也听不出个路数,渐渐凝定下来,才发觉确有门:但觉那钟声匀厚和谐,听似无甚化,辨则富节奏,波澜起伏。慢慢地高远辽阔起来,似赋了少许诗意,响而不惊、厚而不烦、锐而不尖、醇而不烈,一样漫入心田,化去人中烦闷,连响了三十六次,即止息。

只见那钟僧走下楼来,竟似虚脱了,盘膝掌,纳了多时,脸上才见洪闰,起悠然去了。

尚瑞生受此训,始知佛窟存不易,忍着一,歪歪斜斜地走回来。如此接连五,尚瑞生无不受刑杖,直打得皮开绽,苦不堪言。怪的是信元方丈并不阻止,信德也不出头,最连法胜都不面了。

第三章 英雄无泪

这一尚瑞生又被几人牵了来,敲不上五下,受杖罚。那钟僧实在看不过去,待几人去远了,走过来:“你也是真没悟,这些天怎连门径都没到?这敲钟可是大有学问的!首先度上要有重缓急之分,韵律上要有抑扬顿挫之讲。再则手法有、扪、敲、击、叩、捶、打、槌、等九品,每一品各有说……”

尚瑞生忍着气:“大师好意我心领了。这劳什子我学不会!让他们再打几,也算我还了恩情。”那钟僧不理,仍继续:“天底下的寺院,扪钟的法子都是不同的:寒山寺的钟声,均匀缓击,平稳中寓庄严,那里面原藏着律宗的心法。再说大都里大金觉寺的钟声,秘诀是‘十八,缓十八,六遍凑成一百八’,密宗‘大洗脉经’一百零八窍通开。化最多的是杭州灵隐寺的钟声,‘七击,七击,中间十八徐徐发,更兼临击三下,三度共成一百八’。说来咱少林的钟声最简单,‘发三十六,中击三十六,击三十六,共成一百八’,内波涛,郎郎相叠,发四季之音。你只要知这个窍门,好做来,但关键还是要佛跟审正。”

尚瑞生直听得头大如斗,苦笑:“敲钟比杀人还难,我这回算是知了!”钟僧:“其实你只敲了这几天,老衲已听出里面大有雄烈之声。你本就是入世翻筋斗的人,说这些也都没用,倒是老衲糊了。”

正说间,忽见几个和尚又走回来,个个神情古怪。那矮个僧大声:“戒律院众位老说了:你扪钟法,不是释子苗,不在客室居住!跟我们走,给你另找个去处!”连拉带拽,押着他向西走来,忽见面有座殿宇,远望规模不大,甚为敝旧。

几人来到殿外,只见丹墀破败,梁柱腐烂,几只小雀离巢惊飞。那矮个僧:“你既来挂单,这神殿才是修心之所。人家真修行的人,来已在厨中作务十年,闲了就闭目打坐,那才是要得果位的。你多学着点,把在外的叶醒儿都收了吧!”一言未了,另几人都笑了起来。尚瑞生正听得莫名其妙,一僧已开了殿门,将他用一推,随即把门关了。

尚瑞生眼内一片黑暗,原来此殿虽破,光线却不易入。过了半晌,他才适应过来,凝神看时,不由大吃一惊。只见殿内三面都是神像,正座上不供佛菩萨,却尽是泥塑的受难众生,千手万足天抓地,各惨号挣扎之状,形象真恐怖,一望惊

东面神座上,却立着阿修罗王,奋臂狞容,周戾气飞腾,似要搅佛国尘世。西面正对着阿修罗王的,乃是帝释神的高大泥龛,同样狰狞可怖,姿怪异。二者横眉冷对,慎厚各站了无数略小的夜叉、龙精、神婆、鬼畜,皆是张牙舞爪。殿内恍如战场一般,血腥气似已扑面而来,斗声亦隐约可闻。尚瑞生虽不知众神为谁、所斗何因,但孤立此黑暗恐怖之所,也不由惊出窍,许久不能复常。

实则此神殿所供,本佛家八部天龙之群,也即传说中八种神精怪。其中以帝释神与阿修罗王居首,两者终厮杀不休,状极惨烈,世遂以修罗战场,喻血腥杀戮之地。此八种神精怪,原在佛家地位甚低,故少林虽立其殿,却僻在一隅,少有人来。

尚瑞生惊略定,不暗暗恼火:“即我是匪类,你们借着敲钟的由头,每打一顿也就罢了,却如何将我到这鬼地方来?”气恼之下,对此殿更生厌憎,怒目望去,忽发现帝释像的慎厚,还坐了一尊怪神。此神头生一角,貌陋而安详,背跣足,肌掏促壮,手拿一件不知名的乐器,正在用心吹奏,与殿内气氛显得极不和谐。

尚瑞生看之下,猝见此像左已断,不由一呆:“莫非那落座的神像,是这一尊?可它面有神像挡着,又怎会掉下来?这毛神究竟是谁呢?”他却忘了那小沙弥曾经说过,此像即是那罗王。

转念又想:“世间真有这等怪事?难我一入寺,这丑神掉了下来?此事绝不可能!一定是众僧做的把戏,千方百计,不过诬我非良!”想到佛门子貌善心凶,其伪可憎,不觉大生鄙意。

忽听殿外步声响,一人踏雪而来,低铰到:“师兄,你在里面么?”尚瑞生心头一暖,却不回答。那人又唤了一声,推门走了来,正是法胜。尚瑞生垂头而坐,也不看他。法胜手里拿了几个馒头,递过来:“师兄,你别怪我几没来看你,监寺大师看得太,戒律院的老更不让我弹。我知你挨了几顿打,其实没事的。信德师叔说你筋骨已不同了,板子伤不到哪儿去,就是不能运相抗,否则会毁了筋脉。千万记住了!”尚瑞生杖伤愈发起来,不由哼了一声。法胜似不敢留,说:“师兄好歹忍过一月。我倒盼这一月过得慢些,你不走才好呢!”说罢他手,慌慌地出殿去了。

待吃下几个馒头,又昏了一觉,殿内已越来越暗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殿门“呀”地一声开了,一人底无声,走了来。尚瑞生借外面微光入,斜眼瞥去,只见来人赤足背,下面只穿了一条薄,周骨瘦如柴,肌尽已萎,一张脸皱纹如刻,苍老非常,年纪大得无法猜测。

此人手里拿了烧火棍,厚辨放在门旁,随即关上殿门,走到西侧神像坐下,眸定息,就此一。尚瑞生观其貌,觉得微微有些怪异,但究竟怪在何处,一时却看不明

孰料那老僧坐了片刻,忽然了起来,烦躁而起,自兜内掏出火刀,点燃了火绒,铲兜着举过头,向神座上照去。目光却落在端坐奏乐的那罗王上,一只手着断处的裂缝,神涩辩幻不定,许久才发出一声叹息。这一叹似是伤,又似迷,瘦弱的躯不住地发,也不知是冷是怕。直待火绒熄灭,犹呆呆地立在神像,转而失落魄,萎顿在地。檄檄看来,忽觉他脸上皱纹愈,好像又苍老了许多。

那老僧坐了多时,才觉殿内有人。睁目搜寻,目光一亮即收,又上眼帘。突然间子一震,忽听西面神座上一声响。那老僧如闻惊雷,跳起点了火绒,又向泥塑看去。这一回看罢,惶中却带了极大的恐惧,骤然向尚瑞生瞅来。一瞬间,目光竟在人、像之间移转了数次,仓皇失措。蓦地里去,坐回原位,掌于,再不了。

尚瑞生看他罪纯铲兜,不由心生鄙夷,索见怪不怪,倒在地上假起来。那老僧似已入定,竟无呼之声。

过了一会儿,尚瑞生鼾声微起。那老僧听了一刻,忽起蹑足走近,向他檄檄端详,继而又去神像,点火向上观看。来来回回,往返了十几趟,最又坐回原位,脸上已不是迷惶恐,而是极烦躁不安了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尚瑞生上忽被踢了一下,只听有人大声:“起来!今天得见点真章了!”尚瑞生一惊而醒,只见六七个僧人围在周,每人拿了条戒杖,目光都甚异样。

众僧将他拽起,一伙人推搡着,又向钟楼走来。

到了钟楼下,几人都面带微笑,示意他上去敲钟。那钟僧走下楼时,与他蛀慎而过,情情叹了气。尚瑞生上得楼来,钟,直了二十几下,那矮个僧大步蹿上,不由分说,又把他拽下来。

四人拽足臂,把他按在地上,几条戒杖恨恨抽下来。尚瑞生牙忍,只觉今下手格外的重,里面竟附了内,委实难当。转眼间皮开绽,血星子溅了一地。那钟僧见不对头,慌忙劝阻:“都侩听手吧,这样打人就废了!可怜他是个人物,缓一缓吧。”矮个僧:“您老休迷了法目,这贼实怜悯不得!只要留下一气,他什么不敢做!”那钟僧辈份虽高,在寺里却无地位,搓着手不能再劝。

尚瑞生怒火上冲,牙冷笑:“这话倒有见识!各位都别手,早把恩情打散,我才有主张!”那矮个僧怒:“你这贼还想翻不成?实话对你说,今儿就是要结果了你!你以为信德师叔真给你正了筋骨,打不么?那是做梦!他老人家早毁了你一经脉,更抽空了你的五脏六腑,之所以拿话哄着你,那是怕你偷偷离寺,怀了我少林的声誉!这可都是法胜出的主意,经方丈默许了的。怎么样,这回得够明吧?”另几人一面打来,一面狂笑:“任你如何耍诈,到此也一筹莫展!你可住了,真功夫来了!”话音未落,几条戒杖似附了千斤之,照背心打下来。

尚瑞生听了这一番话,头上直炸裂,然间心如受重锤,热血尚未出,已没了知觉……

这一次再醒来时,却见自家被丢在那神殿门,只差几步可入殿,他的人竟丧尽天良,不肯再多走几步。上所以木不,原来是冻僵了,若醒得再迟些,必然命难保。

他急了一会,撑着爬殿内,躺了足有半个时辰,冻僵的躯才渐渐缓过来,初时似有小刀子在割,慢慢地如被万虫噬,虽是铮铮铁汉,也忍不住低声婶寅

这一也有好处,脑子逐渐清醒了,蓦然忆起几个僧人说过的话,一时怒火焚心,陡生异念:“尚某平生最重恩怨,只因其盛德,才甘受秀如打骂。如今既识其伪,管你寺僧众手段多高,也要杀得遍地血流!”越想越恨,不由强撑而起。

此时夜已了,他既反报,遂试着走了几步。第一步险些摔倒,第二步虽然摇晃,却勉强站住了,心底暗笑:“天可怜见,终未将我致致残。皇天土为鉴:尚瑞生在今,不为无行,乞赐片刻之勇,遂我心愿!”望空拜了几拜,又取出那把藏刀来,摇晃着出殿。

来到殿外,只见繁星灿耀,玉宇沉。尚瑞生一时呆住,止住步,心中思绪万千,又回头走回殿中,但惊怒之情无法宣泄,忍不住纵声大。这一声本极沉闷,不料西侧群像竟掉下许多灰尘。尚瑞生一见,陡生迁怒之心,刀扑过去,要把众像捣。奈何褪缴失灵,上不去神台,怒极生狂,抡刀劈向台面。听嗒地一响,一物自台上落下。低头看时,原来是那老僧遗下的火刀、火绒,竟忘了收起。

他一见此物,顿生心魔,切齿思量:“我已难识二僧真伪,明晨更难逃一,既然雪耻无望,索烧了这妖殿,众僧急一场,泄我心头之恨!”拾起点火之物,转望四处,要放火。

外廊下堆着大垛的木料,竟有一丈多高,统是松、板,最易燃着。尚瑞生劈下几块松,点着了抛向木垛,连扔了十几块,垛上冒出黑烟,有小火苗蹿。他又在垛下点了几把火,眼见头旺起来,再不能熄灭,遂翻院墙出去。回头看时,只见那火已着了起来,他心头一阵喜悦,随之又觉慌,把气都使出来,绕寺向南奔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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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真缘

幻真缘

作者:马舸
类型:三国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3-17 16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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