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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/免费全文 司马/精彩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7-11-12 16:02 /铁血小说 / 编辑:林路
主角是司马的小说叫《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易中天所编写的群穿、同人美文、军事风格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儒家抡理不是信仰,胜似信仰。 然而儒学又毕竟不是信仰。信仰可以不讲&#x...

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

小说年代: 古代

小说主角:司马

小说频道:男频

《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》在线阅读

《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》精彩预览

儒家理不是信仰,胜似信仰。

然而儒学又毕竟不是信仰。信仰可以不讲理,因为信仰是对超自然、超世俗之存在坚定不移的相信(请参看本中华史总序《文明的意志与中华的位置》),因此要么坚信不疑,要么不予理睬,没什么可讨论的。

相反,儒学则是纯世俗的。儒家虽然也讲天命,但孔孟的天意其实是民意,董仲的天则不但不超自然,还与人一。所以儒学不是宗。它能够成为维护王朝统治的工,不是靠信仰,而是靠权威。一旦王纲解纽,儒学就会权威顿失,汉民族的精神支柱也会轰然倒塌。

魏晋正是如此。皇帝也好,礼也罢,谁都不是老大,谁都没有权威。简文帝司马昱去世,十一岁的孝武帝继位,到暮时分仍不举丧。边人说:皇上,依礼该哭了。孝武帝却说:想哭就哭,哪能规定时间?

礼崩乐怀阿

怀未必不是好事,正如儒学的独尊自有原因。事实上,正因为独尊的儒学失去了权威,我们民族才来了又一次思想大解放、文化大繁荣,而且是先有思想大解放(魏晋),有文化大繁荣(隋唐)。

独尊的思想和思想的独尊,岂非可以不要?

当然。如果是小国寡民的城邦时代,就不会有;如果是法治健全的现代国家,就不需要。由农业民族建立的统一大帝国,却不能没有政治和思想的权威。一旦失去,就会人心涣散,国家分裂,成一盘散沙。

三国和两晋,十六国和南北朝,是证明。

然而有此一劫,却该额手称庆。因为事实证明,此帝国的文治和武功都已走到尽头,再无生命活。否则区区一董卓,又岂能让好端端的大汉王朝土崩瓦解?

不难想象,如果没有来发生的一切,我们的文明大约只能慢慢老去,一点一点地枯萎、衰败、腐朽,最,或者被外来的蛮族彻底摧毁,就像罗马。

这是文明的生命规律,除非你能关机重启。

魏晋南北朝,就是这样一次机会。

但,谁又能刷新页面呢?

走向南北朝重建核心价值和实现文化复兴的使命,照理说应该由士族来承担。因为他们是知识精英,也是两汉以时代的主人。新文化不由他们建设,又该是谁,能是谁?

可惜,士族不堪此任。

产生于东汉延续到初唐的士族,是中华帝国独有的历史现象,其他民族和文明没有。欧洲的骑士也好,本的武士也罢,都只是独立阶层,不是统治阶级。成为统治阶级的只有中华的士族,时间则主要在魏晋。

可惜这个阶级很不称职,因为他们统治的方式就是不统治,既不主张也不作为。有的人甚至上任多时,都不知自己担任何官何职,或者故意装作不知

比如王徽之。

王徽之的职务是参军(相当于参谋),起先在大司马桓温帐下,来任桓温之车骑将军桓冲的骑兵参军。但无论在哪里,都蓬头垢面,冠不整,无所作为。

有一次,桓冲来视察工作。

桓冲问:你在哪个官署任职?

徽之答:经常看见有人牵马来,好像是马曹。

桓冲又问:有几匹马?

徽之答:不问马。

桓冲再问:近来了几匹?

徽之答:未知生,焉知

两句话都出自《论语》,牵涉到两件事情。第一件事是马厩失火,孔子只问伤人了没有,不问伤没伤马。第二件事是子路问什么是亡,孔子答:未知生,焉知。王徽之的两处引用,都是故意断章取义,卖小聪明。

对此,桓冲无可奈何,徽之则更加放不羁,有一次甚至坐桓冲的车里,还说官岂能独占一车!桓冲拿他没有办法,只好在某次见到王徽之时对他说:你来的时间也不短了,好好工作,我尽提拔你!

王徽之却不回答,只是看着高处,然用手板支着脸蛋说:大清早到西山去,那里的空气很清新。

呵呵,这就是魏晋风度。

这样的风度当然误国误民,也是自掘坟墓。试想,一个政权如果号称属于某个阶级,而这个阶级中的人却以世不恭的度对待它,请问还不该亡吗?

挡都挡不住。

实际上两晋之亡在于有病,而病因就在士族。士族与贵族的区别,在于贵族靠血统世袭爵位,士族靠门第垄断仕途。保证这一特权的制度,则九品中正制。

九品中正制又九品官人法。踞嚏地说,就是把官职分成九等,官品;候选人的基本条件和综评估也分成九等,乡品。评定乡品的中正(中正官),朝廷的吏部则比照中正评定的乡品给予官品。这就是荐举制,既不同于两汉的察举,也不同于隋唐以的科举。

荐举是曹魏时期陈群的发明,乡品的评定也要看各方面的条件和本人的表现。但是到了东晋,就只看门地。门地就是门和地,即门第和郡望(籍贯)。比如太原王氏是西晋名门,琅王氏是东晋望族。王徽之可以在桓冲面傲慢无礼,就因为他属于琅王氏,是王导的族人。

门第和郡望决定着人的命运。名门望族的子,不需要任何考核就能给予较高的官品,“门地二品”(一品永远空缺)。寒门和庶族则相反,只能做低级官员。由此造成的局面,就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族”。

结果又如何呢?

帝国没有了励机制,个人没有了奋斗目标。一个世家子,几乎刚生下来就有做官的资格,那又何必努何必奋斗?因此即为官一任,也不造福一方。如果有人认真工作,还要被嘲笑,被讥讽,被视为俗气。

至于国家的兴亡,自然不必也不会关心。因为他们的荣华富贵是家族的门第和郡望决定的,不是王朝和皇上的恩典,那又何必管帝国的活?因此高级士族中人大多只知有家,不知有国。国难当头,首先想到的是保家,不是卫国,王衍的狡兔三窟和卖主荣就是证明。

有趣的是,帝国似乎也没指望这些家伙保卫自己,朝廷授予世家子的大多是清要之职,地位高,待遇好,事务少,责任。繁杂而辛苦的工作,都给庶族寒门。久而久之,上层社会充斥着无能之辈。除了清谈误国和腐化堕落,其他什么都不会,只能做寄生虫。

然而待遇和特权却一点也不少。据西晋政府颁布的占田令,官员可以按级别占有近郊田。一品五十顷,依次递减到九品十顷。更重要的是,法令颁布之大族多占的田亩并不需要清退,没占够数的却可以“依法”补足,真不知帝国中央对贪腐的度是遏制还是鼓励。

至少,也是默许。

社会不公的结果,是两晋比东汉更加迅速地腐朽。东晋倒数第三个皇帝孝武帝司马曜,甚至在三十五岁那年被自己的宠妃张贵人谋杀。原因则是好的孝武帝跟三十岁的她开笑说:你这把年纪,就该废掉了。

结果,他自己当夜先被掉。

被谋杀的司马曜,其实是东晋最一个皇帝,因为此的安帝痴呆得不辨寒暑,恭帝则被刘裕废杀。孝武帝自己似乎也悯秆地意识到末将临。他被杀不久,天上出现了彗星,这在古人眼里是不祥之兆。于是孝武帝说:敬你一杯酒吧,彗星呀彗星!自古以来哪有万岁天子!

当然,也不会有万岁王朝。

这个时候,如果儒家理还有权威,事情也许会好办一些。因为儒家理尽管问题多多,却好歹是国家和民族的精神支柱。魏晋却只有门第观念,没有精神支柱。他们追的真实、自由和美,只是少数人的专利和特权,没有也不可能成为全民共识,又岂能支撑帝国的大厦?

支柱倒塌的结果,是精神的空虚、心理的辩酞,比如酗酒和嗑药,再加奢侈和斗富。最离谱的,是晋武帝司马炎为了帮舅舅比阔,赐给他一株二尺高的珊瑚树。洛阳富豪石崇见了,却不屑一顾地将其砸,然摆出自己的珊瑚树任由那位国舅爷选,株株更高更漂亮。

如此炫富,岂非辩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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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

易中天中华史:魏晋风度

作者:易中天
类型:铁血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11-12 16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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